第四百五十八章廢墟（5）
羅奇有時候會做噩夢，噩夢有很多主題，但他現在想想，恐怕日後他所有的噩夢跟今天眼前的景相比都會遜。
起先空氣中傳來淡淡的餿臭味，就像遠有人召開了螺獅大會，這對法師敏銳的嗅覺能力來說實在是太不友好了。劉子予很早就把鼻子堵上了，羅奇還能堅持一會兒，暗暗懷疑背後的組織者是不是打算把他們毒死。
但是這種氣味，實在是比毒藥還不吉利。那是排洩的味道，是臭汗的味道，是汙穢不堪又活生生的人的味道。要是能選的話，醜都要比這來的讓人安心。
羅瑞琪在羅奇的口袋裡打了個哆嗦，地出一隻腦袋，突然貓崽打了個噴嚏，又了回去。當你的戰寵是隻貓咪的時候，你還能要求什麼呢？
羅奇緩緩地出兩手，一隻手按住了劉子予的肩頭，另一隻手捂住了的。他這麼做的非常及時，一個人（人），腳步拖沓地走過他們的視窗。法師的視力實在太好了，哪怕現在線已經很糟糕了，羅奇還是看清了他朝向窗戶的這半邊臉上爬著一條五釐米長的蟲子，而他呆滯地瞪著眼睛，甚至不知道抬起手來把蟲子弄掉。羅奇倒是寧可自己視力跟人類一樣差，有時候看不清楚才是福氣。
就在這個時刻，就在他們的周圍，無數雙腳拖著跟一樣的步伐奔向小廣場的中央，除此以外沒有其他聲音，沒有談的聲音，沒有嘆息的聲音，沒有噴嚏，沒有呵欠……寂靜的人群像是漫出巢的一地蟲子。偏偏……這些生有著人的殼子。羅奇差點吐了。
劉子予在他的懷裡微微抖著，超水平發揮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羅奇的手為了保險起見地固定著，這會兒胳膊發酸，可是他僵的不敢放下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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