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杜正一隨口問道，出現在水裡讓小傀儡有了些反應，他似乎對這麼一大灘水有些不知所措。杜正一手把他拉自己的邊，出於他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原因，他一直高度注意著它，本能地照應著它，像是不願意放棄它也許就是羅奇的那一點點可能。
項乾對他的這種行為已經習以為常了，不像戰鬥法師那麼理也不像吧，不想再跟一個年輕的法師糾纏這個事。對周圍的環境更為敏，用力扯了扯杜正一，指向廢墟的背後，“看遠。”
杜正一向遠看過去，在廢墟的背後，十分遙遠的地方，天空依然是黑的，濃墨在半空之中翻騰攪拌著。但他們正沐浴在燦爛的下，帶著水汽的空氣中連一風都沒有。
“風暴之眼。”項乾說道，“風暴只過去了一半。真讓人納悶，這是一個沙盒，捲過去的那半風暴去了哪裡？”
“沒時間想那個了，魔法理論留給學校吧。”杜正一說道，他只看了一眼遠的風暴就轉開了眼睛，向了旁邊的一棟建築，在坍塌了一半的大廳裡，他看到人影閃過。“我看到了羅奇曾經到過這裡的痕跡了。”
杜正一說完就拽著小傀儡淌水向臺階上走去。項乾連忙跟上，現在也聽見了聲音，“有人行的聲音，四個……不，是六個。肯定是傀儡。”
做好了戰鬥準備，不料杜正一卻攔了一下，“不要。用不著，你聽見他們是規律運了嗎？”
“的確是，傀儡也只能機械地行。”項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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