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讓我想起高地法師。”
“高地法師從未啟蒙過法師社會。”雜湊法師說道。
“不，不，我沒想得那麼高深。我就是在書上讀到過，伏爾泰宣告他一生都只會微笑，不會被激怒，不會悲傷，也不會大笑。後來我見過伏爾泰的雕像，所有的雕像都是同樣的微笑，就像高地法師這樣笑。”
“那麼他做出了理的選擇。”雜湊法師說道。
“他不會是法師吧？”羅奇突然問道。
“法師還沒有擁有這樣族人的榮幸。”雜湊法師說道。
“我出去一下。”杜正一突然說道，羅奇瞥見他的表，接近於關歆月無聊想翻白眼的樣子了。“雜湊法師，我想你一定是來找羅奇談談的，我作為瓊林法師應該回避一下。”
雜湊法師向他行了個禮，請他自便。杜正一利落簡便地回禮，退了出去，在門關上之前給了羅奇一個警告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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