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雨落的無休無止，氣也相當低，羅奇坐在桌後面，把回憶連同思考一起停下來，無所事事地著眼前的大雨發呆。雨水在會議區前面沒有結界的地方彙集了一個水坑，一隻蜘蛛吊在樹枝上，在無雨的樹枝下慢慢地織一張網。
老法師們的桌上颳著悽風苦雨，但杜正一就坐在他旁邊，跟他一樣百無聊賴，無所事事，這讓他格外放鬆。他把自己的心靈應角回來，懶洋洋地在自己的神世界裡舒展，偶爾在杜正一的堤壩上推搡一下，就像一個賴皮纏半大孩子。
杜正一隔上好一陣子才會遲遲地給他一個威脅的眼神，像個睡不醒的獅子，懶得理會樹上不停下來的猴子。
在會議區的另外一角，跟羅奇斜對著的地方還有一張桌子，坐著六個意念大法師。羅奇對他們視而不見，在意識的視圖裡，他們的能量活躍地連線在一起，收束在一小片區域裡，謹慎地避開了羅奇和中間的大法師。
六名意念法師都穿著深藍的袍子，領和袖口的紋路雖然不太相同，但在一群著各法師禮袍甚至西裝的法師中間，統一著裝的意味十分明顯。就像是特意在法師的世界裡，用高亮的記號筆把這些意念法師標識出來。
坐在第一把椅子上的意念法師正在宣讀一份冗長的報告，詳細說明人類僧的各項神引數。
羅奇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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