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那天早晨,雲昭推開窗戶,發現空氣裡的味道和昨天不一樣了。沒有那麼黏膩,多了一清爽,雖然太還是那麼曬,但風裡已經有了秋天的影子。電子貓跳上窗臺,深深吸了一口氣,鬍鬚在風中輕輕。它看著外面,樹葉還是綠的,天還是藍的,但有什麼東西變了。
程自在在臺給植澆水,那盆多經過一個夏天的生長,已經需要換大盆了。他把這個想法說出來,雲昭說週末去買個大點的盆,沈知白說可以記錄換盆後的生長變化。電子貓從窗臺跳下來,走到臺門口蹲著看他澆水。程自在對它說立秋了,秋天來了。電子貓用頭頂蹭蹭他的手,然後跳上臺欄杆,看著外面的街景。
早餐後雲昭說立秋要秋膘,今天做點好吃的。程自在說做什麼,雲昭說燉個湯吧,夏天都沒怎麼喝湯。沈知白說正好可以補充水分。電子貓聽到吃,耳朵豎起來,跟在雲昭腳邊轉來轉去。雲昭說別急,還沒開始做。
上午雲昭去市場買了排骨和蓮藕,回家後就開始忙。電子貓蹲在廚房門口,看著洗排骨,切蓮藕,放進砂鍋裡,加水,點火。砂鍋裡的水慢慢熱起來,開始冒小氣泡,然後咕嘟咕嘟地響起來。廚房裡飄出香和蓮藕的清甜,電子貓的鼻子不停地,眼睛盯著砂鍋。雲昭說還要燉好久,彆著急。電子貓不聽,繼續蹲著等。
中午的時候湯燉好了,雲昭盛出來三碗,又給電子貓的小碟子裡倒了點湯,放了兩小塊。電子貓先聞了聞,然後小心地湯,燙得它了舌頭,等涼一點再繼續喝。很,蓮藕很糯,它吃得很認真。雲昭看著它說立秋秋膘,它也上了。
下午程自在去臺收拾,把那些夏天長得太的植修剪了一下。電子貓跟著出去,蹲在旁邊看。修剪下來的枝葉堆在一起,它湊過去聞,有植特有的青草味。程自在對它說這些不要了,要扔掉的。電子貓看看他,又看看那些枝葉,用爪子撥了撥,然後走開。
沈知白在書房整理資料,發現夏季的曲線開始出現變化,和秋季的趨勢有些銜接。他記錄下來,準備等秋季資料多了再對比。電子貓溜進書房,跳上窗臺,那裡下午的還是很曬,但風從窗戶吹進來,涼涼的。它蜷在窗臺上,看著沈知白工作,偶爾鍵盤聲會規律地響起。
傍晚太西斜,熱度降下來。雲昭說今天立秋,出去走走吧。程自在說好,沈知白說正好看看外面的變化。電子貓聽到出門,已經跑到玄關蹲著等。三個人換了鞋,帶著它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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