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臉瞬間白了，連都在發抖。想點頭，又想搖頭，話到邊卻變了支支吾吾的辯解：“我、我就是……看比賽的時候記的，隨便寫的，不是……”
“隨便寫的？”陸時衍站起，走到面前，把臉卡遞還給。兩人的距離很近，他上的雪松味更清晰了，連他垂眸時落在臉上的目，都帶著溫度，“可這裡寫的‘衍的習慣’，和我的作一模一樣。還有這個冷卻計算方式，我只在一個人的比賽裡見過。”
蘇晚的指尖到手卡，燙得像著了火。知道，陸時衍已經確定了，他知道就是“晚”了。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都被破，反而沒了之前的慌，只剩下滿心的赧——原來藏了這麼久的馬甲，早就被他看穿了。
“我……”張了張，想說點什麼，眼淚卻先湧了上來。不是委屈，是張，是心，還有點被看穿後的無措。
“好了，不逗你了。”陸時衍看到泛紅的眼眶，慌忙從口袋裡掏出紙巾遞給，語氣了下來，“沒要拆穿你的意思，就是覺得……巧的。”
旁邊的隊員們早就停下了手裡的遊戲，圍觀。趙宇咳嗽了一聲，站起來說：“那個，我們去樓下買茶，你們慢慢聊啊！”說完，他拉著其他隊員一溜煙跑了，訓練室裡瞬間只剩下蘇晚和陸時衍兩個人。
空氣安靜下來，只有窗外的鳥鳴聲偶爾傳來。蘇晚低著頭，用紙巾著眼角，不敢看陸時衍。陸時衍看著茸茸的頭頂，忍不住笑了，手輕輕拍了拍的肩膀：“其實我半年前就找‘晚’了，沒想到……”
“沒想到是我這個樣子，對不對？”蘇晚小聲打斷他，聲音裡帶著點自嘲，“在你面前張到同手同腳，連話都說不完整，和螢幕裡的‘晚’一點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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