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唐河支流往南再走兩日，道路漸漸開闊平坦起來。
路旁田地規整，正值初春，田壟間已見心打理的痕跡，顯然是種下了莊稼苗。
近來流民往來不絕，田間地頭都有農人守著，生怕青苗被踩壞，被去煮了吃。
途中，林海急，便讓兒子接手趕車，自己跳下車，想穿過田地去對面林子裡如廁。
剛踩進田埂，就被守田的漢子持刀攔住：“苗剛冒芽，一踩就死，還請繞行！”
林海指了指不遠的林子，陪笑道：“老哥行個方便，我去如廁，就踩裡走，絕不莊稼苗。”
漢子搖頭不鬆口：“你換條路吧，這苗不得。”
林海沒法，只能折返，裡嘟囔著：“怎的這麼小氣，借個道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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