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舉話筒的記者立刻把麥克風懟到林川面前，髮梢掃過他洗得發白的牛仔外套。
林川眨了眨眼睛，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長：“當——然——是——”他突然用手罩住，低聲音，“的老闆。”
“蘇氏集團董事長？蘇老爺子？”筆記本記者唰地翻頁，鋼筆尖在”勁“兩個字上出個。
“對咯！”林川打了個響指，從兜裡出顆青檸味潤糖拋向空中又接住，“蘇老爺子最近總唸叨耳朵，說想聽點’能哄孫兒笑的曲子‘。姐昨兒在別墅彈《小星星變奏曲》，老爺子聽著聽著就眯眼打呼了——您說這要拍出來，是不是比’神秘鋼琴家‘更有看頭？”
攝像機的補燈突然亮起，晃得林川眯起眼。
他瞥見黃總監結了，指尖無意識摳著西裝袖口——那是剛才宋雨桐轉賬時，他數三百萬支票留下的習慣作。
“可業都傳‘晚晴’是國際級水準......”黃總監勉強扯出笑，聲音發虛。
“國際級怎麼了？”林川歪頭，把潤糖塞進裡，“我還知道姐會做糖醋排骨呢，能寫進《總裁的藏技能》專題不？”他突然湊近舉話筒的記者，低聲音，“不過說真的，姐要是公開彈琴，我這代駕可就失業了——每次彈完琴都要去老巷子吃夜宵，非說‘鋼琴家的胃要配路邊攤才正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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