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號懸停在高空，楚聖的目一直看著下方滿地狼藉的大京城。
一旁的鄭沅見他神沉凝，以為他仍心存芥，便上前輕聲勸道。
“前輩，您就別有心理負擔了。這些人本就是惡人，此番結局皆是咎由自取，您這是為民除害啊。”
“而且他們能助陸前輩晉升乾坤境，也算是變相做了件好事。”
楚聖緩緩收回目，轉頭看向立在另一側的陳默。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以生靈為祭，有違天和，容易沾染滔天業力，容易遭心魔反噬或者天譴，是否真有這麼回事？”
陳默聞言，垂首沉片刻，拱手回道。
“我輩武者終其一生求索，大多困於凡塵道途，所謂天和、業力之說，於咱們而言本就虛渺難測，主人本就無需考量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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