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著那位被稱為“燧石長老”的族老者,皇甫宸一行人穿過了由黑岩石簡陋壘砌的村落。熔岩河奔騰不息的熱浪是這裡永恆的背景,空氣中瀰漫的硫磺味彷彿已經浸了每一寸土地和每一個族人的孔。那些暗紅皮的族民眾,從低矮的窩棚或中探出來,琥珀的眼睛裡充滿了對陌生來客的好奇、警惕,以及一不易察覺的、對燧石長老的絕對信賴。
村落中央的那個遠比從外面看起來要寬敞深邃。口有兩位格外強壯的族戰士守衛,他們對燧石長老恭敬行禮,然後目銳利地掃過皇甫宸等人,尤其是在蘇瓔珞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到了上那與眾不同的氣息。
部頗為涼爽,與外面的灼熱形鮮明對比。巖壁上鑲嵌著一些會自發淡紅微的礦石,提供了照明。深,是一個類似議事廳的空間,中央燃燒著一堆永不熄滅的、由某種地底油脂維持的篝火,跳的火焰在四周巖壁上投下搖曳的影子。
燧石長老示意眾人在鋪著皮的岩石上坐下,那個一直攙扶他的年輕戰士——後來得知名“熔火”,是長老的孫子兼護衛——沉默地站在長老後,目始終沒有離開過客人。
過蘇瓔珞斷斷續續的翻譯和雙方手勢的輔助,艱難的流再次開始。燧石長老的聲音蒼老而緩慢,每一個音節都彷彿承載著歲月的重量。
他告訴他們,他們的族群自稱為“地火之民”,並非寂滅之壤的原生種族。很久很久以前,他們的祖先也是為了躲避一場席捲天地的可怕災變(蘇瓔珞猜測就是指歸墟發),才在當時的族長的帶領下,利用對地脈的獨特應能力,找到了這條深藏於地底的熔岩之河,並在此建立了避難所,苟延殘至今。漫長的歲月裡,他們逐漸適應了這裡極端的環境,也發生了改變,但始終銘記著祖先的榮和逃離災變的使命。
“災變……黑……吞噬一切……”燧石長老用枯瘦的手指劃過空氣,眼中流出深深的恐懼,那是對烙印在族群集記憶中的末日景象的本能反應。“祖先說……外面……已死……”
當蘇瓔珞嘗試解釋外界並未完全毀滅,依然有生靈存在,而他們正是從外界而來,想要尋找返回之路時,燧石長老和他後的熔火都出了難以置信的神。對他們而言,“外界”早已是傳說中的死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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