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欒華的一番話如同一道驚雷,直擊辰荒心底。他猛然醒悟,雙眼圓睜,一拳砸在桌上:“謝長空!你這個老狐狸!原來你早已算計好一切,把我們都當了你打磨李明的磨刀石!”
歐欒華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荒荒,你現在才明白,已經太晚了。不過,若那李明真是神選中之人,你可知這意味著什麼?”眼中閃過一凝重,“上界神豈是池中,怎會讓凡人輕易掌控?它必會設下重重考驗。”
辰荒臉上晴不定:“神選中的人,需經歷九世歷練才能真正過考驗。”他突然盯著歐欒華,聲音低沉而惶恐,“但若這就是他的最後一世呢?若他這一世功了呢?”他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寒,“雖然只有一的可能,但這個險,我們絕不能冒!”
“他不可能功!”歐欒華站起來,走到窗前,著遠的雲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我不會讓他功!這一的可能,若再加上天人之怒,你覺得還會剩下多?”
“天人之怒?”辰荒聞言,臉驟變,不由自主地後退半步,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懼,“你是說借上界天人之手?這、這太冒險了!你這樣做,難道不怕引火燒嗎?”
“引火燒?”嗤笑道,“自古富貴險中求!若我不這樣做,只怕還沒等到他死,我便要隕落在他手裡了!”的聲音漸漸低沉,帶著一顯而易見的厭惡,“我可不想重迴,再做十來年別人的孝子!”
辰荒沉默片刻,面上帶著老到的狡黠:“難道就沒有更穩妥的辦法?比如借刀殺人?”他的虛影走近歐欒華,低聲音道,“你能殺得了他的前世,我們再找人把他今生也了結了。即便不能徹底解決問題,至也能拖延時間,拖得幾年算幾年。”
“拖?能拖多久?!”歐欒華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而且你也說了,九世歷練。他多轉生一次,功的機會就更大一分,這不過是飲鴆止罷了。”走回桌前,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況且,你難道沒有發現,這李明的運氣未免太好了些?能一次次逃過我們的手段。”抬起頭,目如炬,“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那神正在暗中保護他。若真如此,我們未必能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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