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之前不是說，那是百彌之金的和這些巨大植共同作用的結果嗎？”吳文玥越發不明白了，“您說只是一部分，難道……難道那些百彌之金，也是龍神的一部分？！”
“你應該再往大了想！”長老的聲音，充滿了一種激而振的磁共鳴聲，彷彿他上所有的枝杈，都在隨著那揮舞發聲的手枝振，“龍神捨棄了作為龍的，他，或者說他們的神識，能夠依附於任何他們想要依附的質之上！所以，他們最終選擇了整個青冥水域！是的！你沒有聽錯！他們的神識，依附在一切之上，將這個地方，變了一顆活的星球！”
樹人長老的驚人之語，令吳文玥一時無法完全接。腦中好像存了百上千的疑點，可以反駁，可每一個落到實，又好像都不足以支撐自己的觀點。
或許，真的是自己的認知太過狹隘。或許說一個星球有生命並無不可。但把青冥水域本和龍神的靈魂聯絡在一起，實在是有些超過自己能認可的範疇了。
“您說他……或者他們，一起為了這個星球本。而且，那場災變，也是他們造的？”
樹人長老愣住了一會兒，似乎這個問題讓他陷了某種深思。他上所有的枝幹不自然的垂下又抬起，好像一個老人無奈的聳肩。又一陣短暫的沉默後，他終於回答道：
“其實，對於天人，或者上界眾神來說，我們甚至連螻蟻都算不上。雖然這真的難以令人接——特別是當你知道，自己上流著的，有一部分是與他們相同的。對於龍神來說，毀滅一顆星球，就好像一把火燒掉自己曾經的居所一樣，在必要的時候，也許是值得而且無比正確的。至於這老房子裡住的那些蛇蟲鼠蟻，實在是微不足道到本不需要關心他們的死活！”
長老的緒不像是裝出來的。吳文玥能夠到一種怨念潛藏其中。雖然是以龍為圖騰的華夏民族的子孫，對龍神這種虛無縹緲的存在，並不存在那種濃於水的。在眼中，龍不過一種文化符號而已，並不備象的真實。但這並不妨礙大致理解樹族長老的心——流著與上古神龍相同的，卻因龍神而落得如今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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