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混沌中,林曉的淚水溼潤著的臉龐。心中飽含著無限的虧欠,也充滿著無盡的哀憐。不曾想過會有如此眾多的生命為了的生存而甘願赴死,卻又不得不接這個既的事實。幻想著外面的自己乾脆放棄這局遊戲,乾脆把一切推倒重來,卻又無法辜負那萬千已逝的靈魂的饋贈,哽咽著自己堅強並堅持下去。
此刻並非沒有打破這混沌的能力,當異能們匯的脈,為金龍之力並破開黑暗的虛空時起,就已經知道,金龍脈就是破碎虛空的斧子,是割裂這黑暗的劍戟。只是還沒能消化這一念千年的沉重,還沒能接這份萬千生命的饋贈而已。
不知道的是,陣外雪地上的那個盤膝而坐的自己,此時此刻與竟是一模一樣的心,一模一樣的淚眼。那個記憶無法傳承的魔咒,已經隨著主腦的死去而破除。當大喊著,將渾脈之力凝聚之時,天地之間憑空裂開一道缺口,兩個時空中的兩個林曉突然鏡面相對。當盤膝而坐的站起來,兩人四目相接之時;當兩人的右手一齊出,相對而握時,天地間一道金吞沒了周圍的一切,將那巍巍雪山照的一片金黃。
當林希瑤終於收起最初施展的天幕般的結界,雪山還是最初的雪山,石門前的雪地之上,林曉已經沉沉睡去。周圍的一切都好像兩人剛出來時一樣,唯有原先的石門上多了一道深深的裂痕,彷彿在訴說這座廟宇已經永遠地關上。
“三嬸,我還是沒搞懂……你說,那些分,那些細小的異能生命,他們真的存在過嗎?”
這是林曉轉醒後思量許久的疑問。雖然三嬸與覆盤了整個事件,但對於六個字陣產生的六個空間,三嬸也沒有給出定論。
“我確實應到了一些空間扭曲的徵兆,也不能排除我們確實穿越了不同時空……”林希瑤對於林曉的問題非常慎重,顯得有些猶豫不決,“但是在我們破陣之後,你再度以神識陣,那一切到底是真是假,我也沒有把握……你上新得到的脈之力並不能說明那些覺和你所說的那個故事就一定真的存在過。”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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