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承華畢竟開了慧眼，自然比墨曉瞳的所見要多一些。先前無論是從雲霧中出現的那些凝視，還是最終連續不絕的氣功彈，都與下面空間裂中的有些許不同。這種差異雖然不大，但在當時的他眼中，卻並不是完全看不出來。他略作停頓，說道：
“難道，剛才對我們施法的本就不是陳化生？！”
“不是他？那還能是誰？難道是赤諦盟主？”墨曉瞳的猜測並沒有什麼據，只是非此即彼的推論。但在餘承華看來，這個可能還真不小。他深怕墨曉瞳不懂事，連忙道：
“這話可不能說！小心讓人家聽見了！不過如果是真的，那季東和陳化生沒事，也就解釋得通了。”
“沒事？他們沒事？！”，墨曉瞳差點喊了起來，“那麼厲害的炸，他們怎麼可能沒事！？”
“要有事，老爺怎麼會說他們幾個也該上來了？難道除了他們還會有別人來此？”
“所以你是說，是這個盟主在最後一刻救了他們？”墨曉瞳想通了這一層，有些憤憤地道，“那怎麼能算打平？！”
“輸贏有什麼重要的。”餘承華嘆了口氣，“只要霓裳沒事就好！老爺說在度心劫，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都說度天劫都是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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