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吏“噗通”一聲磕響頭:“娘娘饒命!是張主事讓奴婢別說的!那油布包…看著像賬本!”
張德全癱在地上,臉慘白如紙。德妃拍了下案几:“把他押下去!等皇上發落!” 太監拖走張德全時,看向崔嬤嬤:“給玉兒的添妝,到哪了?”
“快到富察府了!”崔嬤嬤笑著回話,“那對‘凰展翅’步搖在最顯眼的箱籠上,全京城都能看見!”
德妃點頭,眼底閃過厲——惠妃想的人,就得承的反擊。
雍親王府的書房裡,過窗欞,落在賬冊上。胤禛手指過“辛卯年秋”的字樣,紙頁泛黃,墨跡卻清晰,記著甘肅鎮麻袋調撥的真跡——和隆科多呈報的假賬,差了整整三百袋!
“好!”胤禛把賬冊拍在案上,聲音帶著抑的興,“戴鐸,劉喜呢?讓他把惠妃怎麼指使的,怎麼調包麻袋的,全吐出來!”
“主子放心!”戴鐸單膝跪地,“兄弟們已經‘請’他去粘杆了,天亮前必出供詞!”
胤禛走到窗邊,腕間的龍紋溫熱——明玉的氣息平穩,讓他繃的心鬆了些。他轉:“備馬!爺要宮,把這證據,砸在皇阿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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