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春天,在戰備與農忙織中匆匆而過。田野裡,綠的紅焰薯藤蔓開始鋪滿大地,呈現出一片生機。而邊境線上,氣氛卻隨著青草的滋長而日漸繃。
韓震執行的“獵狼”戰取得了顯著效果。數支銳騎兵小隊如同附骨之疽,活躍在邊境外的緩衝地帶,憑藉對地形的悉和快速機,頻頻襲擊兀朮部的遊騎、哨探和小型輜重隊。累計斬首數百,俘獲馬匹牛羊過千,極大地打擊了兀朮部計程車氣,延緩了其大規模集結的速度。
同時,秘聯絡草原反兀朮勢力的工作也有了進展。兩個曾被兀朮洗劫的中型部落殘部,在得到北疆暗中支援的武和鹽鐵後,聯合起來,不斷襲擾兀朮控制區域的邊緣牧場,解救被擄族人。雖然未能對兀朮造致命打擊,卻像不停滴落的冰水,持續消耗著他的力和威信。
然而,傷的猛反撲最為兇狠。進初夏,草原水草,戰馬膘壯。被持續擾激怒的兀朮,終於不再滿足於被應付。他改變了策略。
這一日,朔方城將軍府,初正與韓震及幾位將領研判軍。斥候剛剛送回急軍報。
“公主,將軍!”斥候風塵僕僕,臉上帶著焦慮,“兀朮部主力約八千騎,突然離開其王庭附近,向西移,速度極快!其先鋒已抵達‘黑水河’上游,距我‘西平關’不足二百里!看其向,似要繞開我東部重兵防區域,從西路突破!”
“西路?”韓震眉頭鎖,快步走到沙盤前,“西平關……此關城年久失修,駐軍僅有兩千。且關外地形開闊,利於騎兵馳騁。兀朮好大的膽子,竟敢捨近求遠,長途奔襲!”
初凝視沙盤,迅速分析:“他不傻。東路各關,我們經營日久,固若金湯。他強攻必然損失慘重。西路相對薄弱,且一旦突破西平關,便可長驅直,威脅我後方屯田區和通往西域的商路,甚至可迂迴包抄東部防線側後。此乃避實擊虛,險中求勝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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