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狼吻’的人？”初聲音平靜，卻帶著無形的力，“何人指使？‘牧羊人’是誰？草原上的接頭人，是赤烏部三王子兀朮嗎？”
刺青首領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一言不發。
“你可以不說。”初並不怒，從袖中取出沈明遠用生命換回的那份染信箋，以及之前截獲的帶有藤蔓印鑑的信副本，在刺青首領眼前展開，“但這上面，有你們聯絡的暗號、接的地點、酬金的數額。還有，你們過永盛錢莊趙主事輸送黃金的證據，趙主事已經招供了。你以為，咬牙關，就能保住你後的人？抑或是，你以為一死便可了之？”
刺青首領目掃過那些信件，尤其是看到藤蔓印鑑時，瞳孔不易察覺地收了一下，但依舊閉。
初收起信件，對韓震道：“將他單獨關押，嚴加看管，不許任何人接近。找最好的軍醫給他治傷，別讓他死了。本宮要將他，連同這些鐵證，一起送回京城。”又看向墨影，“立刻清點傷亡，卹死難將士和百姓，全力救治傷者。公告全城，刺客已大部分落網，餘孽正在追捕，讓百姓不必過度恐慌，府會嚴懲兇徒，還朔方安寧。”
“是！”韓震與墨影領命而去。
初又召來朔方城太守等一干驚魂未定的員，嚴厲訓斥了他們安保工作的疏，責令他們全力善後，穩定民心，並配合韓震追查網之魚和城可能存在的應。
理完這些急事務，已是午後。初回到行宮，顧不得疲憊，立刻開始書寫奏章。這一次的奏章，與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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