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天牢最深，特設的刑訊室。
空氣中瀰漫著腥與草藥混合的怪異氣味，牆壁上掛著各種令人而生畏的刑，火盆中炭火噼啪作響，映照著幾張或威嚴或猙獰的面孔。
被特製鐵鏈鎖在刑架上的，正是狼吻殺手“鷂鷹”。他上的箭傷已被理，但臉依舊蒼白，眼神卻依然桀驁，帶著草原狼特有的兇悍與冷漠。連續兩日的審訊，常規的拷打、問，甚至一些非常規的手段，都未能讓他開口。他彷彿一塊頑鐵，沉默地對抗著一切。
主審之一，刑部尚書鄭垣，面凝重。皇帝只給了五日，如今已過去兩日，關鍵的刺客首領卻死不開口，這讓他力巨大。
“鷂鷹，本再問你一次，”鄭垣沉聲道，“指使你刺殺初公主、製造朔方案的中原僱主，究竟是誰？‘牧羊人’是誰？與赤烏部三王子兀朮是何關係？那藤蔓印鑑，代表何人？”
鷂鷹抬起眼皮，看了鄭垣一眼，角甚至扯出一譏誚的弧度，依舊一言不發。
一旁的大理寺卿周正捋著鬍鬚，對馮保低聲道：“馮公公，此獠頑劣，尋常刑訊怕是難以奏效。是否……用些特別的手段？”他意指一些更殘酷、更見不得的刑罰。
馮保面無表，他是皇帝的眼睛和手，只聽皇帝的命令。皇帝要口供，要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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