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草原,熱風捲著草屑和塵土。一隊約莫十人的草原騎兵,打著赤烏部三王子兀朮的旗幟,護送著一名著華麗皮袍、頭戴羽冠的使者,緩緩接近北疆東部重鎮“鐵壁關”的關牆。
關牆上,守軍早已嚴陣以待,弓弩上弦,刀槍出鞘。自西平關之戰後,北疆邊軍對任何草原來使都抱有最高警惕。
“城上將軍聽著!”草原使者著生的話,在關下高喊,“我乃赤烏部三王子兀朮殿下特使阿古拉!奉王子之命,求見北疆主事初公主殿下,有要事相商!為表誠意,我等未帶兵,請開關相見!”
守關將領不敢擅闖,一面將使者一行人暫時控制在關外甕城中,一面火速將訊息飛馬報往朔方。
訊息傳到朔方將軍府時,初正與韓震、柳文淵等人商議秋收前的防務和進一步肅清部的事宜。聽聞兀朮派來使者求見,眾人都是一愣。
“兀朮派使者?他想幹什麼?”韓震眉頭鎖,“新敗不久,莫非是來求和?或是緩兵之計?”
柳文淵沉道:“公主,兀朮此人狡詐狠戾,絕不會真心求和。此中必有謀。或是窺探我邊防虛實,或是為後續行打掩護,甚至……使者本就是刺客也未可知。”
初靜靜聽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兀朮此時的境,過報大致瞭解。正面強攻挫,滲破壞失敗,部不穩,大王子迫……確實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此時派使者,無非幾種可能:真求和(可能極低)、假求和真刺探、或是以求和為幌子,行其他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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