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最深的玄字號牢房，終年不見。石壁上滲出的水珠在火把映照下泛著幽，空氣裡瀰漫著黴味和腥氣混合的詭異氣味。
魏國公孫景坐在稻草堆上，囚服整潔得與這骯髒的環境格格不。他閉著眼，彷彿不是在坐牢，而是在自家書房小憩。
鐵門嘩啦作響，三皇子承睿在獄卒的引領下走進來。他後跟著刑部尚書趙啟明、大理寺卿周文正，還有兩個捧著文書記錄的司。
“國舅爺，住得可還習慣？”承睿在獄卒搬來的椅子上坐下，語氣平淡。
孫景睜開眼，微微一笑：“勞三殿下掛心。這牢房雖簡陋，倒也清靜。比起朝堂上的爾虞我詐，這裡反而讓人心安。”
“心安？”承睿挑眉，“國舅爺通敵叛國，證據確鑿，還能心安？”
“證據？”孫景笑了，“殿下說那些賬本、信？都是偽造的。至於口供……殿下以為，嚴刑拷打之下，什麼樣的口供得不到？”
趙啟明忍不住喝道：“孫景！鐵證如山，你還想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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