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被他問得一怔,臉上瞬間漲得通紅。他知道悟空在諷刺他,可他沒法反駁——剛才若不是被“錯殺凡人會降功德”的念頭困住,也不會輕易唸咒。他張了張,想說“先查線索”,可話到邊,卻顯得格外無力。
悟空沒等他回答,轉頭看向沙僧:“沙師弟,你把因果幕調出來,標記下那個山的位置。明天一早,俺去探探,你們在裡等著。”
“大師兄,俺跟你一起去!”八戒急忙抬頭,想彌補自己的過錯。
“不用。”悟空直接拒絕,語氣沒有波瀾,“你留在裡,看好師父,別再說話,就是幫大忙了。”
八戒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想說什麼,卻被沙僧拉住。沙僧對著他搖了搖頭——現在的悟空,需要的不是陪伴,是獨的空間,更是不再被幹擾的信任。
悟空站起,撿起金箍棒,轉走向口。他的腳步很穩,卻沒有再看唐僧一眼。走到口時,他停下腳步,背對著眾人,聲音平靜卻帶著沉甸甸的分量:“下次再有人說俺濫殺,師父要是還想念咒,不用猶豫。只是唸完之後,就別再喊俺‘悟空’了——俺擔不起‘為功德棄隊友’的師父的徒弟。”
說完,他推開門,影消失在夜裡。口的風灌進來,吹得的功德線輕輕,也吹得唐僧手裡的清心佩,瞬間失去了澤。
唐僧站在原地,手裡的療傷仙還在發燙——那是他剛才想遞給悟空的,卻始終沒敢上前。現在聽著悟空的話,他突然明白,箍咒帶來的痛,只是暫時的,可“為功德棄隊友”這七個字,卻像一刺,永遠紮在了悟空心裡,也紮在了他們師徒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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