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僵,臉上瞬間飛起紅霞:“你……你幹嘛!”
“,你好香啊……”悶悶的聲音從懷裡傳來,帶著濃濃的鼻音和……一不易察覺的笑意?
“我、我告訴你,我還生著氣呢!別以為裝可憐就能矇混過關!”楊試圖推開他,但手上沒什麼力氣。
墨染本不理的抗議,像只找到歸宿的大型犬,在懷裡不安分地來去,鼻子還一聳一聳的。
楊被他弄得的,又有點好笑。跟這傢伙置氣,好像永遠是自己先心。無奈地放棄了抵抗,抬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樣:“好了好了,不舒服就老實點……先去洗個熱水澡吧?我去給你放水,洗完澡會舒服很多。”
“不要……”墨染把頭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卻著一耍賴的勁兒,“除非……你陪我洗。”
楊:“……!!!” 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墨染!你多大個人了!自己洗!”
“我喝了酒嘛……”墨染開始“虛弱”地陳述理由,“頭暈,腳,萬一在浴室倒了,摔暈過去,都沒人知道……多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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