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腳踢得不重，但墨染立刻到了父親語氣裡的鬆。他一個鯉魚打從地上彈起來，臉上的無賴相瞬間切換乖巧笑臉：“爸，您怎麼突然就往這兒跑，都不給我時間迎接您。”
“就你還會想著迎接我？我信你個鬼。”墨志生瞪了他一眼，但語氣明顯下來了，“我這次來是為了參加一場大型創業峰會，名字已經給你報上了，你陪我一起去。”
“啊？我也要去啊。”墨染的眉擰了麻花。
“你現在很忙嗎？你要是忙就別去了。”墨志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淡淡的，但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敢說不去試試”。
墨染心裡那點小九九被看得的，嘆了口氣：“行，那我就不去——那是不可能的。”
父子倆對視一眼，墨志生角難得地翹了一下。
好久沒穿西裝了。
楊親手幫墨染穿戴好一套剪裁合的深藍西裝，領帶打得端端正正，袖口還別了一對低調的銀袖釦。退後兩步，歪著頭打量，眼裡全是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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