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老握銅牌，重重點頭的那一刻，夜風正吹過校場東倉的旗杆，發出低沉的嗡鳴。蘇牧轉就走，腳步沒停，直奔北坡方向。
他剛翻上土坡，乙已經等在半道，手裡攥著一支訊號箭。
“人了。”乙低聲音，“三隊灰袍從廢窯出來，分兩路包抄東倉後門，還拖著油桶。”
蘇牧眯眼看向遠。黑影在荒草間穿行，作極快，但彼此間距拉得很開，明顯是分散突襲的打法。
他立刻取出懷中的雙語竹牌，快速敲出一串暗號：“東二區，三級警戒，松林門封主道，竹谿派切側翼，藥王谷布煙陣。”
傳令兵接過竹牌，飛奔而去。
不到半盞茶功夫，東倉四周火把驟然亮起。松林門弟子列陣推進，刀鋒朝外；竹谿派的暗哨從房頂躍下，封鎖小巷；藥王谷的人則在牆角點燃迷煙罐，灰綠的煙霧迅速瀰漫開來。
敵方前鋒剛到圍牆邊，就被嗆得咳嗽連連。一人想點燃油桶，手剛進懷裡，一支冷箭破空而來，正中肩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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