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刺破山谷薄霧，蘇牧站在堆之上，劍尖滴，呼吸沉而穩。他剛邁出一步，腳底碎石未落定，地面忽然震了一下。
不是錯覺。
接著，頭頂風聲驟，一道黑影自高臺裂空而下，像塊燒焦的鐵皮砸進戰場中央。塵土炸起三尺高，氣浪掀得殘兵叮噹響。蘇牧猛地收步，玄鐵重劍橫於前，左臂繃，虎口舊傷未愈，此刻發麻。
“所有人戒備！”他吼出一聲，聲音劈開死寂，“首領來了！”
話音未落，三道人影從高臺躍下。中間那人形魁梧，黑袍翻飛，手中金泛著冷，落地時一腳踏碎青石，震得周圍碎屑飛濺。他抬眼掃來，目如刀，直釘蘇牧面門。
是金霸天。
他沒說話，只是緩緩舉起金，手臂一振，嗡的一聲銳響劃破空氣。那聲音不似金屬撞，倒像寺廟裡撞鐘，但更沉、更悶，帶著一子往骨頭裡鑽的寒意。
蘇牧耳朵一痛，真氣竟微微紊。他立刻屏息凝神，眼角餘瞥見左右：楊過已閃至左側斷崖邊，木劍在手，神肅然；小龍立於右翼松林前，指尖微，似在調息玉蜂針。兩人雖未言語，但站位已掎角之勢，悄然護住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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