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擺了擺手，沒接他這個客套話，話鋒一轉：“你來，是有別的事。”
他微微前傾，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了一下：“你之前在監護室，和蘇曉萌的姐姐蘇琳，接比較多？”
林傑心裡一，面上不聲：“是，經常來看妹妹，詢問病。”
“嗯。”院長點點頭，目變得有些深沉，“最近，有沒有再找過你？或者，跟你提起過什麼特別的事？”
林傑瞬間想到了那天晚上吃飯，蘇琳提到的“張院長”和父母吵架的事。但他記得院長的警告，關於隨碟和蘇曉萌案子的細節，不能對任何人說。
“前幾天一起吃了個飯，主要是謝，也問了問妹妹案子的進展。”林傑選擇地回答，“別的……沒什麼特別的。”
院長盯著他看了幾秒鐘，那目似乎能穿人心。林傑保持著眼神的坦，沒有躲閃。
“沒有就好。”院長靠回椅背，語氣恢復了平淡，“蘇曉萌的案子，我正在推，但需要時間，也需要注意方式方法。你現在在急診科，離那邊遠了，就安心工作，不要再主接蘇琳，以免節外生枝，引起不必要的關注。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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