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謙遜地回答：“省長，這只是最基本的要求，離我們的目標還差得遠。”
錢強不知從哪裡也聽到了風聲，在走廊上到林傑，似笑非笑地說：“林主任，恭喜啊，首戰告捷。不過，一個縣的小規模流，說明不了太大問題吧？可別高興得太早。”
林傑淡淡回道：“錢主任說得對，萬里長征才走了第一步。每個環節都能這樣順暢，才算真功。”
晚上回到家，蘇琳一邊給他盛湯一邊說：“今天醫院同事都在議論青林縣的事，說你們那個新檢測中心真厲害。看來你這段時間的辛苦沒白費。”
林傑拉著碗裡的飯，眉頭卻沒有完全舒展：“這才哪兒到哪兒。一個點功了，不代表整個面都鋪開了。而且，現在誇得越狠，將來萬一出點紕，摔得就越重。”
蘇琳看著他：“你怎麼一點不高興？這不是好事嗎？”
“是好事。”林傑放下碗，嘆了口氣，“但也把咱們架得更高了。現在不知道有多雙眼睛，等著挑下一個病呢。”
果然，沒過兩天，林傑就聽到一些私下流傳的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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