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難。”老何的聲音變得凝重，“境外銀行的賬戶資訊保極高，我目前查到的這些，一部分是過非正常渠道獲取的線索，一部分是基於資金鍊條的邏輯推斷和合作方的報共，缺乏可以直接作為法律證據的、銀行方出的檔案。而且，我懷疑對方可能已經有所察覺。”
“有所察覺？什麼意思？”
“在我追蹤到香‘鼎盛貿易的時候，覺對方的反追蹤意識很強，設定了好幾道防火牆。
我差點發了他們的警報系統。”老何解釋道，“而且，我收到風，那個所謂的舉報人，康健生的前財務總監張強，本就是個虛構的份。真正作轉賬的那個中間人，好像已經離開國了。”
“離開國了？”林傑心頭一，“去了哪裡？”
“去向還不明確，但聽說可能去了東南亞，緬甸或者泰國那邊。”老何說道，“如果這個人落到對方手裡，或者乾脆被消失，那資金鍊的源頭證據就可能徹底斷掉。”
林傑到一寒意從脊背升起。
對手的反應太快了！在他剛剛到資金流向的邊時，就已經開始掐斷線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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