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早就知道帕拉斯製藥和康安中心的問題？”林傑問道。
“知道一部分，但缺乏關鍵證據鏈。”老嚴神凝重，“帕拉斯製藥的權結構複雜，與境外資本關聯切。康安醫藥發展研究中心表面上是政策研究機構，實則是這個利益網路在國進行政策遊說、利益輸送、甚至是蒐集報的重要白手套和平臺。他們能量不小，滲得很深，在多個部委都有他們的朋友。”
他看向林傑說：“你之前的報告，雖然被下了，但裡面的分析判斷，與我們掌握的況有很多吻合之。你今晚的遭遇，以及你上……”他看了一眼林傑抱著的公文包，“……可能拿到的東西，或許能為打破僵局的突破口。”
林傑下意識地抱了公文包，裡面是那五萬現金和檔案袋。“你們想要這些？”
“不是想要，是需要它作為證據的一部分。”老嚴糾正道，“但更重要的是，林傑同志，你現在的境很微妙。對方已經知道你盯上了伊瑞達和康安中心，今晚的行失敗，他們不會善罷甘休。要麼，他們會用更激烈的手段讓你閉；要麼，他們會想辦法把你拉下水。”
商務車駛出了停車場，融了京城的車流，似乎暫時安全了。
“那我該怎麼辦？”林傑到一巨大的力。
被這樣一個龐大的利益網路盯上，還有國安部門的介，事已經完全超出了他最初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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