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林傑耳邊炸響。
他看著老者那雙閃爍著灼熱芒的眼睛，看著他後那滿滿一櫃子泛黃的手稿和筆記，心臟砰砰地跳著。
“沈組長，您……您是說……”林傑的聲音有些發，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些凝聚了沈清源大半生心的研究果，這些被塵封的思想瑰寶，竟然要給他？
“怎麼？嫌我這些東西老舊，沒用？”沈清源看著他，角似乎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但眼神卻無比認真。
“不！不是！”林傑連忙擺手，語氣急切，“這些東西太珍貴了！我只是……我只是覺得，之有愧！這是您一輩子的心！”
“心？”沈清源轉過，再次用手輕輕過那些泛黃的紙頁，“是啊，心。可留在手裡，帶不進棺材，也改變不了任何東西。與其讓它們跟著我一起爛掉，不如給一個可能讓它發揮點作用的人。”
他看著林傑說：“林傑，我觀察你很久了。從你第一天來這個冷宮，不吵不鬧，埋頭整理檔案開始。到你頂著力，非要查那個DRG報告。再到你為了一個上訪老農的賬本，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你上有勁兒，一不認命、想刨問底的勁兒。這勁兒，我以前也有。”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過來人的唏噓和慨：“但這勁兒，用來查案子、掀蓋子，是不夠的，也長久不了。你得把它用在更本的地方。改革，需要破，更需要立！破需要勇氣，立需要智慧！而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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