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監部門的專家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補充道：“從藥品監管的角度看，價格形確實複雜。而且，將支付與療效掛鉤，聽起來不錯，但療效如何科學、公正、及時地評價？這需要大量的資料和標準支撐，目前的條件本不。盲目推進，很可能導致醫院推諉重症患者，或者產生新的資料造假問題。”
一位頭髮花白的醫院副院長忍不住了，直接拍了一下桌子：“胡鬧！這方案簡直是彈琴！”
他瞪著林傑，“聯？怎麼聯？按你說的，把藥品、耗材、檢查的費用都打包，搞什麼DRG，然後還要調整醫療服務價格？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我們醫院主要的收來源被你們卡得死死的！結餘留用？說得輕巧！那些疑難重症病人，費用遠超支付標準，虧損誰承擔？你讓我們醫院怎麼執行？醫生護士的工資獎金從哪裡來？難道都讓我們去喝西北風嗎？！”
另一位副院長也幫腔道：“就是！還要搞什麼基於價值的支付？價值怎麼衡量？靠患者滿意度？那不是著我們去當‘服務員’，而不是醫生嗎？醫療有其專業和特殊，不能完全用市場那一套來套！你們坐在辦公室裡拍拍腦袋想出來的方案，本不懂醫院的實際況！”
一時間，會議室裡充滿了激烈的批評和質疑聲。
價格司、採購中心、藥監、醫院，幾乎每個相關方都找到了方案中自利益或者認為不可作的地方，形了合圍之勢。
他們措辭嚴厲，將林傑的方案批得幾乎無完，扣上了“理想化”、“離實際”、“顛覆現有格局”、“引發混”等一系列帽子。
何秘書飛快地記錄著，副主任則一直安靜地聽著，臉上看不出什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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