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州市第一人民醫院行政樓，林傑和工作組三人臨時住在機房隔壁的值班室，幾張行軍床在滿是線纜和舊主機的雜中間。
“林組，底層日誌分析完了。”小陳頂著兩個黑眼圈，把筆記型電腦螢幕轉向林傑，“IP鎖定就是張科長那臺機，作時間在今天上午九點五十八分，清除記錄的時間是十點零五分。手法很老道，用了多層跳板和許可權抹除，但不是專業駭客乾的，更像是部人依葫蘆畫瓢。”
林傑盯著螢幕上覆雜的程式碼流：“能恢復被修改的原始資料嗎？”
“有點麻煩，但可以試試從資料庫的臨時快取和備份日誌裡找碎片拼圖。”小陳了腦袋說，“需要時間，而且必須保證伺服不再被手腳。”
旁邊的小李打了個哈欠，遞過一杯濃茶：“林組，劉副院長和張科長被保衛科看著，手機也收了，應該翻不起浪了吧？”
“別掉以輕心。”林傑接過茶沒喝，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說，“他們敢在咱們眼皮底下改資料，就不會只有這一招。小孫呢？”
“在門口盯著呢。”小李朝外努努，“他說心裡不踏實，睡不著。”
林傑點點頭，剛想說什麼，鼻翼忽然了：“什麼味道？你們聞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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