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建斌被林傑這番擲地有聲的話說得有些容，他沉片刻，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工作不能停。這樣吧，‘母嬰安全計劃’的推廣，我讓劉副省長先幫你盯著點。食藥監那邊，有王麗娟主持日常工作，應該問題不大。你……就先安心配合調查，這也是對你自己負責，對組織負責。”
“謝謝省長。”林傑知道，這已經是陶建斌在當前形勢下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支援了。
從陶建斌辦公室出來，林傑又去了一趟省紀委，找到了負責此案的副書記。
“副書記，調查有什麼進展嗎？”林傑開門見山。
副書記請他坐下，嚴肅的說：“林傑同志，調查正在按程式進行。我們調閱了所有招標過程的原始記錄，詢問了相關評審專家和工作人員。目前看，招標檔案本……確實存在一些值得商榷的地方，與宏圖建設的資質匹配度較高。周明也承認，他知道他表舅參與了投標，但在招標結果出來前，他並沒有向你彙報過這件事。”
“他那個表舅，宏圖建設的老闆，趙宏圖，你們接了嗎？”林傑問。
“接了。”副書記點點頭，“他一口咬定自己是憑實力和價格優勢中的標，本不認識你，和周明也只是遠房親戚，多年不來往。他說他對招標過程是否違規不知。”
“實力和價格優勢？”林傑冷笑一聲說，“審計報告顯示，他們的報價低於本價，這符合常理嗎？一個二級資質的公司，能完匹配那麼高的技引數？副書記，這不合邏輯！我懷疑，是有人利用了周明這層關係，故意設局，甚至可能冒充我的名義，向相關部門或者趙宏圖本人施加了影響或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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