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務必拿下！要活的，要口供！”林傑沉聲道，“姚百萬在境外，國的鏈條必須徹底斬斷，把他這些爪牙一個一個拔掉，看他還能遙控到幾時！”
“明白！”
坐進車裡，林傑了眉心。
醫院這邊的危機暫時化解，但輿論戰場和針對姚百萬的收網行才剛剛開始。
他拿出手機，看到幾條未讀資訊，是省政府辦公廳發來的日常工作通報，還有兩條是錢衛東副省長關於其他工作的請示——在他被調查期間，錢衛東似乎很自然地接手了許多原本屬於他的工作範疇。
林傑冷笑一下，沒有回覆。
他現在需要的是時間，是楊震那邊儘快取得突破進展。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但歸屬地顯示是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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