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看著門口，對王長吩咐道：“請他到小會議室等我，我馬上過去。”
周明立刻低聲問：“林書記，要不要我陪您一起？或者讓沈書記那邊派人過來？”
林傑擺擺手說：“不用。他既然是來說明況的，陣仗大了反而嚇跑他。你就在這裡，過監控看著。我倒要聽聽，這位李院長，能唱出什麼戲。”
小會議室，李長明獨自一人坐在長條會議桌的一側，雙手放在膝蓋上，顯得很僵。
他今天穿了一深夾克，頭髮梳得一不苟，但眼下的烏青和微微泛紅的，出他連日來的焦慮和疲憊。
看到林傑推門進來，他立刻站起，臉上出一謙卑又帶著惶恐的笑容。
“林副書記，打擾您工作了。”李長明微微躬。
林傑先坐下，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李院長坐吧。聽說你要向我彙報思想，說明況？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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