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剛主持完一個關於擴大高值耗材集採專家論證範圍的部協調會，回到辦公室，還沒坐下，格日勒圖就快步跟了進來。
“林書記，瑞康生的趙瑞康董事長來了，就在樓下接待室，說想見您。”格日勒圖低聲音，“他沒預約，直接過來的，看樣子……等了有一會兒了。”
林傑作一頓，眉頭微挑。
趙瑞康？這才消停幾天？
上次談判不歡而散，價暴跌的餘波還未完全平息，他這時候找上門來，想幹什麼？
的不行，來的？
“就他一個人？”林傑問。
“就他一個，沒帶助理，也沒那個談判顧問。穿著也很簡單，不像上次那麼……正式。”格日勒圖描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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