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傑理完幾份急檔案，線電話接通了劉司長的辦公室。
“老劉，現在有空嗎？來我這兒一趟，有點事。”林傑的語氣平靜如常，聽不出任何異樣。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傳來劉司長略顯繃的聲音：“好的，林主任，我馬上過來。”
幾分鐘後，劉司長敲門進來，手裡還拿著筆記本和筆，像是準備彙報工作。
他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但眼底的和眉宇間揮之不去的焦慮，還是洩了他此刻的真實狀態。
“林主任，您找我？”劉司長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微微前傾，一副認真聆聽的姿態。
林傑沒有看他，而是低頭翻看著一份無關要的材料，彷彿隨口問道：“老劉，最近家裡都還好吧？聽說小劉升學的事，有點波折？”
劉司長握著筆的手抖了一下，臉上出一不太自然的笑容：“勞您掛心了，是……是有點小麻煩，孩子自己的想法，想去國外見識見識，我們做家長的，總想盡力支援。就是……手續比較繁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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