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利益，比靈魂還難。這是主要原因。”李老肯定道，“醫養結合試點，你打破了民政、衛健、醫保之間的壁壘，了傳統養老產業和一部分醫療機構的酪。資訊化專案，你搞揭榜掛帥，斷了多想靠關係拿專案的公司的財路？藥品集採、公立醫院改革……你林傑這幾年，得罪的人還嗎？”
林傑默然。
他知道自己走的路不會平坦，但沒想到反撲會來得如此秘而集中。
“但這次，恐怕不只是下面那些商人或者部門利益。”李老話鋒一轉，“收集你材料的，不完全是衝著事來的。有人是想……把你這個人搞臭，把你按下去。”
“把我按下去？”林傑覺心臟不由得震了一下，“誰有這麼大的能量和機？”
“機很簡單。你風頭太盛了。”李老一針見，“上面賞識，下面擁戴，幾次大事都辦得漂亮。年紀輕輕，位置關鍵，未來不可限量。有些人，不想看到你再往上走了。擋了別人的路，這就是最大的原罪。”
“至於是誰……”李老沉了一下，“現在還沒有確鑿證據指向某個人。但這力量，盤錯節，能量不小。他們收集材料的方向很雜，既有你工作上的，比如趙啟春案子的程式問題，資訊化專案的決策細節，也有你生活上的，比如你人的學流，你兒子的升學……就像你說的，無孔不。”
林傑握著話筒的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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