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夏天來得早，才五月初，空氣裡就浮著粘稠的熱意。
林傑的車隊按照計劃，拐下高速，開往那個實名舉報育資料造假的教研員趙剛所在的城市下轄的縣級市——清江縣。
按照許長明前期瞭解的況，清江縣去年剛投使用了三所新建的義務教育標準化學校，是市裡的亮點工程。
其中清江鎮第三小學，是趙剛在後續補充材料裡特別提到的——“為了迎接上級均衡教育驗收，突擊八個月建，外觀漂亮，但育設施配置和場地質量存疑”。
車子在縣道上行駛，兩旁是連片的農田和零星的自建房。
接近鎮子時，一棟簇新的四層教學樓映眼簾，紅白相間的外牆，大面積的玻璃窗，場上鋪著彩塑膠跑道，看上去很是氣派。
正是上課時間，校園裡傳來琅琅讀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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