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趕上前：“陳老，您怎麼親自來了？快請進。”
陳啟明擺擺手，沒讓警衛員推椅進門，就在門口說：“不進去了，我說幾句話就走。”
他看著林傑：“我那封信，你看到了？”
“看到了。”林傑蹲下，讓自己的視線和陳老平齊，“陳老，您的話，我認真考慮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陳啟明直直地看著他，“周永春是有錯，該罰。但他那套技，是國家急需的。你們年輕人可能不知道，當年我們搞兩彈一星的時候，蘇聯專家撤走，資料燒掉，裝置不給。我們怎麼辦？靠的就是一批像周永春這樣敢闖敢幹的人。他們可能病多，可能不完，但關鍵時刻，頂得上。”
林傑沉默了幾秒，緩緩說：“陳老，我理解您的苦心。但我想問您一個問題，如果今天我們因為技重要，就對周永春的腐敗問題從輕理，那明天其他人有樣學樣，都拿著技關鍵當護符，怎麼辦？”
陳啟明愣了一下。
林傑繼續說：“您當年在西北，條件那麼苦，經費那麼張，但每一分錢都花在刀刃上。為什麼？因為您知道，那是國家的汗錢，是人民的信任。現在周永春把八千四百萬當自己的錢，想轉就轉，想花就花。這樣的風氣，如果不剎住，您當年那種艱苦鬥的神，還有人繼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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