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鐐銬跳舞……”林念蘇重複了一遍，“爸，我在非洲見過一種舞蹈，表演者腳上戴著鐵鏈，但跳得特別有力量。當地人說，這舞的意思是，哪怕被束縛，也要掙扎出最的姿態。”
林傑笑了：“你這比喻好。”
“所以爸，您也別太有力。”林念蘇說，“有些事，難做才值得做。對了，我下個月可能回國一趟，有個學會議。”
“好，回來提前說，讓你媽給你做好吃的。”
掛了電話，林傑對許長明說：“聽到了嗎？連我兒子都知道，戴鐐銬也要跳舞。咱們還有什麼理由退？”
許長明點頭：“林書記，我馬上去安排搜查的事。”
“等等。”林傑住他，“你私下聯絡一下那個劉浩博士生，告訴他，如果他能提供更多有價值的線索，幫助國家保全技，我們可以考慮在政策允許範圍，給他一些支援。比如畢業推薦、工作安排。”
“這……算不算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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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執狂戀[先婚後愛]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yS8z/F3aPpD4/F3aPpD4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