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強的審訊記錄放在林傑辦公桌上時，窗外正下著秋雨。
許長明站在桌前，低聲說：“林書記，除了U盤裡的錄音，王志強還代了一份名單，民辦教育協會部七個核心人的分工，誰負責聯絡員，誰負責組織降價，誰負責‘協調’，清清楚楚。”
林傑翻著那沓筆錄，目停在一行字上：
“……協會副會長張建新說過，只要能把普惠園的價格線抬到每月兩千以上，大家就都有活路。現在一千二的標準，是把所有人都到絕路上。”
“張建新是什麼人？”林傑問。
“華南地區最大的教集團啟航教育的董事長，名下二十三所高階兒園，平均收費每月六千以上。”許長明遞過另一份材料，“這是他去年在行業論壇上的發言稿，裡面提到‘學前教育不是慈善事業，投資要有合理回報’。”
林傑把材料放下，看向窗外雨幕：“通知教育部、市場監管總局、民政部，明天上午九點開聯席會。議題兩個：一是民辦教育協會涉嫌組織不正當競爭的問題；二是民辦兒園星級評定標準的制定。”
“星級評定？”許長明有些意外，“這個提法之前只在部討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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