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八點半，院第一會議室。
橢圓形的會議桌上攤開著十幾份檔案，封面上印著不同的省份名稱。
林傑坐在主位，手裡拿著一支紅筆，正在一份報告上圈畫。
衛健、財政、發改的相關負責人分坐兩側，會議室裡只有紙張翻的窸窣聲。
“這是江南省保障工作的階段總結。”衛健委主任劉建平遞過一份檔案，“‘漿經濟案’第一批理結果已經通報，三名廳級幹部、十二名級幹部被立案調查。團獻試點在三個單位展開，上週採集量比前一週增加了40%。”
林傑接過檔案，快速瀏覽：“反響呢？”
“《人民日報》發了評論員文章，標題是《讓每一滴都流淌著信任》。”劉建平說，“網路輿監測顯示，關於‘獻黑幕’的負面帖子減了70%，正向話題增加了三倍。”
“好。”林傑在報告上籤了字，“但這個模式要持續，不能搞一陣風。三個月後我要看長期資料，重複獻率是多，群眾滿意度是多，庫存穩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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