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沒死。”
林念蘇腦子裡嗡嗡的，這句話翻來覆去轉了好幾圈。
顧清嵐握著手機，臉也不好看。
林念蘇說：“我爸說，周永強這次是被XX公司那邊供出來的。他一直躲在背後控，那個周強就是替他辦事的。周強死了，他以為能斷線，沒想到公司那邊先崩了。”
顧清嵐問：“他現在在哪兒？”
“已經被控制了。在哪兒我爸沒說，但應該跑不了。”
說完後，林念蘇靠在座位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那種被什麼東西在口的覺，稍微鬆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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