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結束，他剛走出採訪間，就看見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等在門口。
四十多歲，戴眼鏡，看著斯文。
那人走過來，遞上一張名片，說：“林副總，我是輝瑞亞太區的，姓周。方便聊幾句嗎？”
林傑點點頭，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
周先生說：“昨天酒會上人太多，沒機會細聊。今天特意來拜訪一下。”
林傑說：“什麼事？”
周先生說：“我們公司對中國市場非常重視。您那個新規，雖然嚴，但我們理解。我們希，能把更多創新藥的首發臨床實驗放在中國。”
林傑說：“這個，昨天羅氏的人也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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