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省政府小會議室。
燈白得刺眼，長條桌上攤滿了各種檔案。
蘇琳連夜整理的資料分析報告、省紀委的初步調查材料、衛健委關於兒視力損傷的統計通報、還有一摞來自全省各地的家長投訴信。
林傑坐在中間上，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的茶。左右兩邊分別坐著省委主要領導。
旁邊坐著省紀委書記王建國、教育廳廳長劉長明、衛健委主任周華，還有幾個連夜被來的相關廳局負責人。
沒人說話，只有翻材料的聲音。
沈明推門進來，走到林傑邊，低聲說：“首長，青縣那個小學的校長，已經被省紀委的人接到省城了。教育局的停職決定，剛才撤銷了。”
林傑點點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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