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蘇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張濤發來訊息：“醫務的決定被駁回，你爸那邊出手了？”
他看著那條訊息，猶豫了兩秒，然後回覆：“不知道。我憑本事考，他憑本事查。各幹各的。”
發完，他收起手機，往醫院的方向走。
遠的住院部大樓燈火通明，急診門口還有擔架車進進出出。
這座城市，永遠有人在生病，永遠有人在等醫生。
他不知道的是，千里之外，另一場戰役剛剛打響。
第二天早上八點，院裡小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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