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過話筒，用流利的中文問：“林副總，我是日本朝日新聞的記者。您剛才提到的一些改革措施，比如AI輔診下鄉、檢結果互認，聽起來很好。但據我所知，這些措施在推行過程中遇到了很大的阻力，甚至有人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您怎麼解釋？”
這話一齣，全場再次安靜下來。
林念蘇坐在後排，心跳加速。
他知道，這個問題指向的，是那個在看守所裡“自殺”的某康副總裁，是被帶走的院長，是那些因為改革失去利益的人。
林傑的表依然平靜，他看著那個日本記者，緩緩開口：“您說的沒錯，任何改革都會有阻力。我們推行檢結果互認，了某些人的酪，有人恨我們，有人想搞我們。某康檢的案子，大家都看到了。那個在看守所裡自殺的副總裁，到底是怎麼死的，還在調查。至於王院長，已經被紀委帶走。這些事，我們沒有瞞著。”
他提高了些聲音發出一連串問題：“但我想問，因為這些阻力，我們就不改了嗎？就讓老百姓繼續被虛假報告嚇著？就讓那些騙子繼續靠製造焦慮賺錢？讓那些躺在醫院檢中心吃紅利的既得利益者繼續吃下去？”
臺下雀無聲。
林傑說：“改革會有陣痛，會有犧牲。但如果不改革，老百姓就得一直痛下去。這個賬，我算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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