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緩緩開啟，林傑和兒子走進電梯，金屬門面上映出兩個人沉默的倒影。
林念蘇看著父親那張在慘白燈下顯得格外冷峻的臉，心裡湧起無數個問題，卻不知道從何問起。
“爸，國那邊，現在什麼況？”
林傑看著跳的樓層數字，平靜的回應道：“安全部的人已經在查了。那十幾家公司，表面上是做數字醫療的初創企業，背後都是共生集團控制的空殼。他們用免費做餌，讓醫院和診所安裝他們的系統，然後通過後門程式，源源不斷地把資料傳到境外伺服上。”
林念蘇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想起自己醫院最近也在試用一套新的智慧病歷系統，那套系統號稱免費，功能強大，資訊科的人還專門來科室推廣過。
他口而出：“我們醫院那套新系統……”
林傑轉過頭看著他問道：“哪套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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