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開了兩個多小時，最後達一致：衛生健康特別國債發行規模暫定800億，首期試點300億，覆蓋中西部200個貧縣。資金使用嚴格執行“穿式監管”，審計署同步審計，第三方年度評估，結果納地方主考核。所有資料即時上傳國務院督查室，誰有問題，隨時停。
散會的時候，周明華走到林傑邊，低聲說：“首長，這個方案太嚴了。下面的人，怕是力不小。”
林傑看著他，說：“力大就對了。沒力，那幾百個億，說不定就被哪個縣長拿去蓋樓了。”
周明華沒再說話。
走出會議室，走廊裡的刺眼。
林傑走在前面，沈明跟在後面。
走到電梯口，沈明突然說：“首長，審計署那邊剛才私下跟我說，他們已經在開發一個‘天網’的監管系統，專門盯著這筆錢。”
林傑腳步頓了頓，回過頭：“天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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